喜欢你,喜欢你,喜欢着什么呢?
喜欢的心情真的是难以表达出来啊,以至于太过小心翼翼,不小心就会忘记,忘记这种心情叫做喜欢。
我很讨厌别人的故事,可能是因为我不小心就会陷进去,或者干脆当一个冷漠的观众——无外乎这两种,除了机械的记忆我什么都带不走。
虚无里找到光的故事,大概除了常理和虚幻的满足,也只剩虚无了吧。正因为什么都没有,虚无才被称之为虚无——包括幸福和痛苦,集合着二者的爱。
虚无之终的爱,大概只是残留着,把碎片带出来后成为抽象物的所有,作为不重要的褪色记忆的代替——这个过程是没有意义的。
但是,为什么会喜欢上呢?凝视着一成不变的,灰白的天空、凹凸变形的水珠打湿的公交车窗、恍惚的,单调的景色。
那样的问题只是星星点点滑行,拖曳着尾迹,留下淡淡的水痕,等到天晴消失殆尽。
可能在某个低矮平房的巷子里,电线交缠的路灯杆下,杂物堆积的楼道拐角会有这样的很多的故事,对任何一个观众都无关紧要的插曲。
无关紧要的插曲,在时间的洪流里,汇聚到虚无的暗沟里,一下子就会被遗忘。如同没有发生。
但是为什么会喜欢上呢?
小心翼翼,小心翼翼的,不被潮起潮落裹挟着,在虚无中渡过。没有心情的风景只是存在的众生,如同我一般虚无的存在。
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,再小心翼翼大概也躲不掉吧。
因为是没有意义的事情。
所以一直喜欢下去就好了。
2025.1.7

哇。
当时我一边听歌一边写,写完这篇很满意啊。一般来说写完小文章,回头读总是会觉得怪怪的,但是写完这篇之后,我翻来覆去地读,哇,觉得很满意啊,以后的时间,在不高兴的日子也会翻出来看,感觉很满意啊,哈哈。
现在觉得也就那样吧,写得莫名其妙的。
一直想找机会发出来,今天感到非常空虚,就想起来这篇,回头来看看。
哇,世上有很多事在发生呢。
听到麻子咽喉癌的事后一直说不出话,又是有人说新岛夕的,又是想起扶他自的,田三口啊毒奶河啊龙骑啊和泉万夜啊等等等等的。
哇,真的有很多做gal的剧本家呢。什么凉元什么丸户什么虚玄渊,有很多很多呢。
我想着想着,觉得果然,对Gal来说,剧本是最不重要的。
因为大家果然看的还是,“画”,吧。只要画的好,哪怕是拔作也很多人玩;如果没有画,那为什么一定要玩Gal呢?小说名著、网文、影视剧···和这些比起来,总的来说,gal的文字幼稚,既没有那么丰富的表达也不让人爽快,像白开水一样。
或者换句话说,画对Gal来说才是最重要的,单论文字,Gal非常非常卑微。
但是对Gal来说,不是这样的。
一定是,先有剧本才会有Gal。
首先要有企划,然后是人物设定说明书,然后做原画,做场景,然后配音声。
Gal之所以能成为Gal,而不是漫画、动画、轻小说这样的东西,就是因为有人物立绘+对话框这样的决定要素,但是那个剧本,要去配合立绘,去配合画,要修改,这个时候,Gal的剧本已经和别的什么区分开了,成为了Gal不能割裂的一部分。
叫做脚本的东西。
所以虽然果然大多数人会更喜欢画,但还是有很多人是喜爱着脚本家的。
比如麻子。
虽然这样的人,也会讨论和比较剧本家的写作。
我看到有人说过,只要写下文字,都能称为作家。
是的,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宽泛的表达,大概是在说着写作的实质就是写下文字这一动作,无论是谁都有机会成为一名伟大的作者。
但我要计较的话,我觉得还要加上“发表”才是成为作家的前提。
作者们大概不会拿自己的作品来自慰,额嗯···大概,作家一定是要把自己的文字传播出去的人。这不是说,发表了就是作者,但是,作品的意义,包括在发表那个动作发生瞬间的释放,无论是作者的自觉或是意外。
比如自己写的东西,只给自己看,那个只是一种和内部记忆区别开,拥有介质的外部记忆,唤起的感受,和回忆没有区别,难道能把自己脑海想的所有东西,称为“作品”吗?比如作出了废稿,不想发出去,直到被什么人发现嘲笑的一天,废稿不会是作品;如果觉得有意义发出来了,废稿也成为了作品。
嘛,所以我在这里说这些话。
无论珍藏了多久的话语,总有一天要说给重要的人听。
那句话啊,那句话:
“作品是为何而诞生,为何而创作……我们为了什么而创作……只要认清那点就毫无问题……就算刻在上头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也没有关系……”
——弓张学园美术部第89代会长 明石亘
所以我多少能感受到,Gal想传达的
作者发表指向的对象,可以是具体的某个人,也可以是不知道的陌生人。于是有了作者和读者。
读者是很有资格评论的,伴随“发表”这个动作的发生,读者就是“发表”的目的。
所以大家如果批评麻子,我觉得是无可厚非的。
“啊!我讨厌廉价奇迹!人生可比你想残酷多了,所以我要跟你对着干!!千年樱这种扭曲的奇迹爆炸吧!”
扶他自大概就是这么想的。
不过不过,“爱的反面不是恨,是忽视。”
对Gal来说,不被看见比批评更致命呢。
不过我要替作者们辩护。
如果你拼劲全力写过作文,你就一定会说些生不逢时啊,怀才不遇啊之类的鬼话。
“只有一点点的作文分呢···再也不认真写了···”
你以为作者的想象就是不尽长江滚滚来吗,好不容易拼劲全力写出来的作品——
太无聊了/好像那个什么作品/垃圾垃圾没营养/这个好像三观不正举报了···
或者好不容易写出来一部出名的作品,那么这辈子的下限就不能低于这个了。
如果是其他人勉勉强强,但对于XX来说太平庸了/前作很不错,后作完全没必要啊/说实话我是很失望的···
没想到自己的作品埋葬了自己的写作生涯。
深刻的经历、新颖的哲学、成功的人物塑造,能好好在一部作品里讲清楚,已经是人生的宝贵馈赠了。
“青春,恋爱,友情,亲情···已经把想说的话说完了。”
为此直接停笔的人大有人在。
我当然知道,即使是这样,花钱的读者也不会买单。
毕竟作者只是少数,读者是大多数···而且你在靠这个赚钱诶!给我好好做本职工作考虑读者感受啊喂别乱搞!
明明是喜爱的剧本家,结果做出来像是喝多了还是炒冷饭同质化的东西,也会因为激动恶语相向吧。
用新岛夕10年寿命来交换什么的。
以致于会一把火烧掉整个动画工作室。
···
···
我有时会看到作者消沉的样子。
“我们画的画,凭什么就为了那些渣滓呢?”
对啊,作者凭什么要去照顾所有的读者。
《CLANNAD》有个叫芳野的中二电工,年轻的时候是玩音乐的,然后越做越出名,却因为粉丝的犯罪迷茫起来,染上毒品,最后放弃了。
回到光坡上的小镇,迎接他的是依然很平静的伊吹公子。
然后芳野想起来了,就是为了追求这个人,自己才开始唱歌,他失声痛哭。
作者不能照顾全部的读者。作者和陌生读者的距离,就与我和你的距离一样,萍水相逢,转瞬即逝。
那么,作者为什么要说话呢?
即使是跨越如此悠久的时间,即使是跨越如此遥远的场所,即使是形同陌路的作者,向全世界呐喊,也一定一定会有一个听到的人,无论彷徨。
作者只要有一两个读者就够了。
麻子啊。
···
好我们来看看“于虚无之终寻得爱”。
我写这篇的时候,像小县城一个人坐公交车一样,然后再下点雨什么的,感觉非常本土化和有情感。
像模仿本间心铃这样的天才少女一样看着车窗——
喜欢的东西,可以是抽象的“喜欢的人”,或者是Gal或者是一切喜欢的事物,总之就是喜欢本身。
我觉得Gal的剧本就像是樱之刻里一小段对话,那样的一个缩影,我不记得具体是怎么样了,只能凭着印象杜撰一个,但是我很喜欢:
心铃像鱼鹰一般深邃的眼睛,总是会盯得人心里毛毛的。
“是的,我注意到后,就总会尽量避免眼神接触,这样和别人交往气氛才会正常。不过……我觉得,草薙老师就能接受我那种目光。”
“怎么说呢,那种锐利的,把人全身上下都扫视一遍,像是被当成艺术品冰冷地评鉴,肯定会让人不舒服吧。以前的我也被人说过眼神很恐怖呢。”
“不过长此以往,我发现,尽管是带有轻蔑性质的移开视线,别人对我的态度好像会变得异常温和……这又是怎么回事呢?草薙老师。”
啊,那个啊那个,肯定是移开视线的样子,被误以为是害羞的美少女了吧,所以才会惹人怜爱啊!如果是我的话只会被人说很恶心!可恶啊呜呜呜……
“草薙老师……?”
Gal就像这样,在讲着稍微有点严肃的事,偶尔传达些道理,但是也在刻画着非常可爱的女孩子!!最后萌生喜欢的心情。
我已经把我想说的话说完了。
怎么tm又写了这么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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