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斗醒来时,发现自己失去了记忆。 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何处,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。 白色的房间里,唯一的家具就是两张床。 除了海斗之外,房间里还有一位机器般毫无感情的少女——世凪。 海斗被告知,自己的梦正被记录下来,这份纪录能拯救世凪。 而这一切,都是失去记忆前的自己安排好的。 他决定与世凪一同潜入梦的世界。 当三个梦皆迎来悲伤的结局之际,海斗也将重拾过去的记忆。
一位被称为“世界”的少女—— 这是一个将视觉小说的系统和故事构造巧妙结合的纯爱故事。 故事的主角是一位青年与一位少女。 游戏的最初,玩家将以随机顺序体验三个故事。
迎来和三位少女的“离别”后,故事线将收束,并最终揭开那一位少女的真相。 诚邀您体验这款牵动了无数日本玩家心灵的纯爱故事。
人类开始做相同的梦。 某个夜晚,是女学生与教师的不伦之恋的故事—— 某个夜晚,是剧作家与女演员跨越身份的恋爱故事——
又一个夜晚,是不登校的少年与教育实习生的淡淡初恋—— 人类开始反复做这三种梦。 为何全人类会持续做相同的梦。 这是被称为“世界”的一位少女的故事。 case-1:
有岛芳是45岁的非常勤讲师。
有岛曾经以小说家为目标,但在大学时代遇到了名为波多野秋房的前辈,被其笔力与人格力的差距深深震撼,从而放弃了那个梦想。
现在一边承受着身为编辑的妻子的侮蔑目光,一边过着毫无变化的每一天。
某天,有岛大学时代的研讨课教授去世了。 有岛在告别式上,发现自己任职学园的学生身影。
那个女学生·波多野凛,正是从大学时代的有岛手中夺走笔的波多野秋房的女儿。
以在告别式上相遇为契机,有岛和凛开始在图书馆交谈。
“我想读你写的文章。”
凛对有岛抛出的话语,正是妻子曾经说过的话。
对学生的背德恋心,以及对彻底冷却的夫妻关系的死心。
在那夹缝中,有岛再次拿起笔,开始书写。
case-2:
威廉·莎士比亚与双目失明的父亲两人经营着酒馆。
威尔有着“完全记忆”的特技。
他站在店里,记住所有从各地聚集来的客人的谈话,以此为主题编造故事,暗中卖给伦敦的剧团。
即使加上那笔收入作为补贴,一边照顾父亲一边生活依然捉襟见肘。
无法让父亲吃上像样的饭菜,在父亲日渐衰弱之中,父亲久违地吃到了某种食物。
那是当时在英国最高级食材的鹿肉。 威尔为了让父亲吃上饭,潜入某个贵族的庭院,却轻易被抓住了。
被捕获的威尔面前出现的是两位贵族,奥莉薇娅·蓓丽和哈洛德·斯宾瑟。
身为房主的斯宾瑟立刻要将威尔处刑,但奥莉薇娅提出将威尔作为奴隶赎身。
奥莉薇娅是担任座长的自己剧团的舞台演员,曾买过威尔的剧本,察觉到了他的才能。
时值伊丽莎白朝戏剧全盛期。 女性登台被严令禁止。
但奥莉薇娅男装暗中登上了舞台。
女性担任座长的剧团。 这样的剧团不可能留住优秀的演员,奥莉薇娅的剧团里尽是些不合群的演员。
奥莉薇娅向威尔提议,如果为自己的剧团写剧本,让剧团存续下去就饶他一命。
威尔一边打理酒馆,一边开始担任奥莉薇娅剧团的专属作家。
case-3:
饴井康奈是蛰居在车库里的不登校儿童。 把动不了的露营车当作自己的房间。
那辆车里,装满了与已故母亲的回忆。 失去母亲后,康奈找不到去学校的意义了。
母亲还在的时候,父亲改变之前,三人一起度过的时间—— 对康奈来说,动不了的那辆车,就是快乐的过去本身。
在这样的某天,教育实习生桃之内李造访了车库。
“来学校吧。”
即使无视那个呼唤,李也不退缩。 面对不乱步调的李,康奈感到焦躁,把李赶了回去。
那天晚上,在露营车里睡着的康奈感受到了怀念的摇晃与温暖而醒了过来。
“妈妈……?”
回过神来,康奈正被李紧紧抱着。 车正在行驶。
在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车停了下来,有人从驾驶席下了车。
发现车被偷了的康奈,趁窃盗犯·松风梓姬不备踩下了油门。
无证的康奈驾驶的车一阵狂暴乱窜后,停了下来。 从燃烧的据点里出来的梓姬从康奈手里夺过了方向盘。
“我差点被你的无证驾驶给撞了。更别说爱车被报废了,住处也被烧了。” “如果不想惹麻烦的话,就暂时窝藏我一下。”
自称废品猎人的梓姬,向康奈提出了条件。
善于见机的李,没有错过偶然在场的这个好机会。
“那我也!” “如果康奈同学不来学校的话,今天看到的事情全部可能会说给别人听哦!我嘴很轻的!”
得意地笑着的李。 冷笑着的梓姬。
康奈寂静的日常轻易地崩溃了。
退路被断,被两位年长女性抓住缰绳的康奈的新生活开始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